羽状三出复叶

【奇异铁】Let it go

Let it go

普通人AU

重要角色死亡

 

“When it gotta go, let it go.”

 

 

“他们做了所有他们能做的了,Stephen,我很抱歉。”

“是么?他们没有通知我。”

Stephen拿着那张纸,拿着等着他签字的那张纸。他透过那层玻璃看着里面的病人,“他得靠那台机器活着。”

“Stephen!你觉得他,我的意思是Tony,你觉得那样的Tony愿意就这样躺在这儿?!躺在一个房间里?身边充斥着这些机器?”Pepper顾不上她花掉的妆,顾不上她凌乱的衣服。她歇斯底里,她崩溃至极。“Tony创造机器,那是他生命的乐趣,但是不代表他的生命需要那些该死的机器才能延续。”

“还有6个小时,他们才会宣布脑死亡。”Stephen仍然盯着那块玻璃。

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Pepper抓住Stephen的肩膀,她希望正视Stephen的脸,她想盯着他的眼睛。

她知道,他和自己同样难过。

Stephen的眼睛里面没有光,“我还有6个小时可以救他。”

“Stephen!他已经,已经这样了...”“Pepper,我是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,我靠着创造奇迹而活,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奇迹。”

Stephen拿着那张纸离开了。

 

 

 

Tony拿着两条领带走进工作室。他先“视察”了自己的盘子确保自己的甜甜圈还躺在该在的地方, 接着绕到工作台前看了看自己的计算结果。

“所以你什么时候来问候我?还是你的两条领带就是给甜甜圈和样本准备的?”Tony稍稍踮起脚尖看到了被那一大堆文件淹没的Stephen。“哦,是这样,呃,所以你觉得应该选哪条?”Tony转过去伸手企图拿自己的甜甜圈。“Honey,如果你要问我问题,你就需要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。”“你现在是说我矮得让你看不见我了吗?”Tony已经拿到了甜甜圈,但是他需要假装严肃。

“不。”Stephen站起来,绕过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,并且拿走了Tony的甜甜圈。“我选红色。”Stephen咬了一口甜甜圈递给Tony。“因为蓝色是你的而红色是我的?”Tony就这Stephen的手两口吃完了甜甜圈。他们分享了一个甜甜圈,还分享了一个吻。

 

 

Pepper想推开门却被一个住院医师拦下来。“Dr.Strange还在进行会诊。”

“你想怎么做?你难道要给他的脑袋上开个天窗??”Pepper拽住走出来的Stephen,“Stephen...”“我还有将近五个小时,没人浪费得起。”“Stephen!他们说不可能了!”

Stephen盯着Pepper,“我觉得可能。”

 

 

 

“Tony.”Stephen拿着样品走进工作室,“这个连接点有问题。”“不,有问题的是你。”Tony拿起一把扳手指着Stephen,“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去?”Stephen把样品放在工作台上,顺便拿走了咖啡。“我和你一起去,我只是晚到一会儿,大概五分钟都没有。”Tony快速穿过那些台子、机械、文件,“你没有跟我从一辆车里下来就叫没有和我一起去。”

Stephen接住Tony,“我只是需要等着‘小东西(The little thing)’打印结束,然后从它的打印机里把它拿出来。我们为这个工作了几十个小时。”“嘿!”Tony挣脱了怀抱,“你不可以叫它小东西,那是我们‘爱的结晶’。”Tony走回自己的位置,“我只允许你晚到五分钟,因为今天的晚会非常非常重要,对我们两个来说都超级重要。”

 

 

 

“Dr.Strange,我们很抱歉地告诉您,Mr.Stark现在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也不支持这样的手术了。”

“Dr.Strange,就算您的方案可行,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”

“Dr.Strange,一个小时后我们就会宣布Mr.Stark脑死亡。”

 

 

 

“Pepper,呃,我的宝贝出了一点问题...”

“什么?Stephen怎么了?”

Tony拿远了一点手机,挖了挖耳朵才继续说:“哦不是Stephen,是我们的小东西,它的数据有点问题,所以他会晚点到,所以我要晚点开始。”

“那你呢?你总准时来了吧?”

“是的,是的,我马上就要进隧道了。”

“在你挂我电话之前,问问Stephen什么时候到。”

 

 

 

“呃,Dr.Strange,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这些流程。”

“我知道这些流程。我知道我签了字意味着是什么。”

 

 

 

“好了,我需要给我的丈夫打一个电话。”Tony示意司机把隔断驾驶室和后座的玻璃关上,“毕竟我会有,呃,‘不好的’言语。”他朝司机眨了眨眼睛。

“你好,我是Dr.Strange,现在正忙请留言。”

 

 

 

“Stephen,你知道他的,你知道他不会让自己留在一台呼吸机上。”

“Pepper,求你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Stephen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,他的语音信箱里有一条语音信息,来自Tony。他不敢点播放键,他不敢听,他不敢知道他错过的这个电话里Tony想跟他说什么。那张纸还在他的手里,Pepper说的对,他的Tony那么骄傲强大,他不可能接受以这样的方式活着。

手机屏幕的亮度暗了下去,Stephen把它点亮。

暗下去,点亮,暗下去,点亮。

他点击了播放键。

“嘿,Stephen。呃,Pepper想知道你准确的到达时间,我也想知道我几点能在那儿看到你。还有我想告诉你,如果‘小东西’(THE LITTLE THING)还没有弄好,就等着我们回来一起搞吧。”

Tony停了一下,他听见Tony的呼吸。

“When it gotta go, let it go.”

 

Stephen和Pepper守着Tony,医生关掉了那些机器的屏幕。

“如果你们准备好了。”医生示意他即将停掉呼吸机,拿出插在Tony嘴里的管子。

Stephen深深地吸气,他在脑海里想着Tony活力四射的脸。

“Let it go.”

【奇异铁】采访

普通人AU


“提到Tony Stark你能想到什么?”
天才,创造者,冒险家,亿万富翁,花花公子?
“普通人。”Stephen Strange不假思索地说。

SI集团在前几年停止军火交易转向智能AI研发应用。Tony以自己的AI为模板,致力于让用户拥有属于自己的AI管家。近两年,Tony开发智能医疗器械,将有自主学习能力的机器人投入医疗。除去这些,Tony的“钢铁军团”为动荡地区的支援也从未停止。
Tony不是一个普通人,他是一个伟人。

“Mr.Stark对于社会的贡献可以说涵盖了多个领域,在我看来他一点都不普通。”
“不,他就是个普通人。”Stephen笑道。

Tony会哭会笑,会拒绝早起,会逃避开早会,会不按时睡觉,甚至会为了甜甜圈大声抱怨。他会调皮地开玩笑,会在不开心的时候把自己关在工作室,会用自己的大眼睛盯着你让你答应他的小要求。
他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。
他的童年不因为他的家室而比普通人更加幸福,他的成长不因为他的名字而比普通人更加顺畅。如果一定要说他和普通人哪里不一样,可能就是多了一点梦想。

“您对Mr.Stark还有什么别的印象?”
“工作狂。”

这当然不是指Tony喜欢一天到晚都待在公司。实际上,公司的大部分事务已经由Pepper Potts负责处理。Stephen的意思是Tony喜欢待在自己的工作室里。Tony可以待一整天都不会出来,他在工作室里写公式写理念再自己动手做出第一件成品。他在他的小天地里孜孜不倦地将自己的“小火花”创造出来:或许是改正AI的一条程序代码,在新的脊柱支撑仪上多加一根横杆,又或许是给自己的小机器人多加一个功能,给自己的的“钢铁军团”添一幅新的设计图。
Tony有太多的事情在工作室里可以做,他不会有空下来的时间。工作室是他的王国,承载的是他的思想。

“您和Mr.Stark相识于一场酒会,之后你们就共同合作了智能医疗器械的研发。您觉得是什么让您与Mr.Stark先生合作?”
“我愿意称之为同类的吸引。”Stephen调皮地眨了一下右眼。

Tony拥有高智商,这是人尽皆知的“常识”。而Stephen同样是一位奇才。Stephen在神经外科的成绩和高超的医术被外界誉为上帝对手术界的恩赐。他和Tony都被外界认为是自大的存在,但是他们两位的确有傲慢的资本。
同样是天才选手,同样有精湛的技术,同样怀着一颗善心,让他们二人在智能医疗项目上一拍即合。
当然,在二人的深入交往中他们还收获了一个新的惊喜。

“您怎么评价Mr.Stark?”
“作为伙伴,Tony的确有些恼人,你知道我们各不相让。但是作为爱人,”Stephen的眼睛里亮起了光,“作为爱人,他无可挑剔。”

对于Tony而言Stephen是一个生命里的惊喜。毕竟他以为自己从不会遇到一个如此傲慢而又站在领域顶端的人,就像他自己那样的人。而两人的合作在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合拍,他们总会用自己的言语去挑起对方的小情绪。
在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里来回了几天,他们就将对方当作一个宝藏。
Stephen的专业知识加上Tony的奇思妙想,他们的样品变得愈加完美。同样是工作狂的两个人简直将工作室当成了家,他们之间的欢声笑语也没有停止。他们一边惊讶对方能够跟上甚至反驳自己的思路,一边为对方的存在感到开心和惊喜。
在有灵感时他们之间的沉默不会让氛围变得尴尬别扭,在互相讨论时他们的争论不会让关系破裂。
很快,Stephen对于Tony的认识就到了另一个层次。当然,在Stephen知道Tony也有了同样的情愫以后感到惊喜和愉悦。
他们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温。
当Pepper知道Tony给自己找了一个新的“保姆”以后她竟然感到由衷地开心和如释重负。
Stephen虽然是一个工作狂人但依然保留着一些良好的生活作息。于是他强硬的插手了Tony的良好生活习惯养成计划。Tony经常抱怨Stephen打断了自己的奇思妙想或是阻断了自己的日常甜食索取。
“宝贝你不能因为你很甜所以拿走我的布丁。”Tony叉着腰仰着头瞪着Stephen,企图用自己的严肃震慑对方。
可是在Stephen看来Tony就是一只生气的小橘猫。
“哦亲爱的,”Stephen吻在了Tony的额头,“记得你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睡觉了。”
“Stephen!”
Stephen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脸上却挂上了宠溺的笑。

“您在今年年初宣布加入SI集团旗下的医疗部门,是什么驱动着您做出这个决定呢?”
“你明明知道答案。”
Pepper在摄像机后面朝Stephen那张得意的脸翻了一个白眼。

今年年初,SI集团董事兼纽约花花公子Tony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—自己的婚礼。
Tony对自己被求婚这件事耿耿于怀。“Stephanie,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来做,特别是求婚这件事。”
“可是你就是什么都让我来做。”Stephen头也没有抬就快速回答。
“我不想听你的黄段子!”Tony气急,朝Stephen丢了一个零件。
于是Stephen顺理成章地加入了SI集团,成为了Tony的“私人医生”。
“我根本不希望你做我的私人医生。”Tony发出了今天的第二十次抱怨,他的眼睛在Stephen的脸和他手里端着的咖啡来回地看。“你知道我今天才喝了一杯!”
“可是一天只能喝一杯。”Stephen端着咖啡离开了Tony的工作台。
“鸡妈妈!”Tony在他身后大叫。
Stephen转过来凑到Tony的脸面去,在他的蜜糖色大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当然他也注意到Tony的脸红了。
“现在有精神了吗?”Stephen沉沉的声音传入Tony的耳朵,热气扑在他的脸上。
Tony一把推开Stephen,红着耳朵大叫:“你快走吧!”
Stephen逼近他,“记得准时睡觉。”
Tony又气又羞,往前推着自己的未婚夫出去。在关门的时候他大喊道:“我知道了鸡妈妈!”

“既然说到了这个,您的婚礼是否就在近期举办?”
Stephen抿了一口水,浅笑着说:“当然,我想要尽快抓住他。”


Stephen推开工作室的门。
“哦,我的鸡妈妈回来了。”Tony把玩着手里的小部件,瞟了一眼走进来的人。
Stephen将Tony圈进怀里,把头搁在Tony的头上,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给我的鸡妈妈一个小惊喜。”Tony展示着手里的东西,“它可以帮助那些受损神经再生。”
“你看了我的新文章?”
“我怎么会不看你的文章呢?”Tony在他怀里扭来扭去。
Stephen开始认真地研究起Tony 的新“玩具”
“我还看了你的采访。”Tony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怎么样。”
“差劲!”
“哪里差劲?”
Tony把Stephen 的脸捧起来,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。
“你已经抓住我了。”

Love

好吃吗
很美味,牛排很嫩
那布朗尼呢
很甜,我很喜欢
那我呢
我很爱你,和往常一样
今天是五月二十日
我知道
今天是北半球的初夏
嗯哼
你说过你最喜欢初夏,不是很热,却又有热情的阳光
嗯哼
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,我想告诉你我很爱你,或许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爱你
我也爱你
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


我喜欢北半球的初夏,我喜欢这里的五月天。我喜欢晴天的深夜,我喜欢夜空的明星。我喜欢生命中的偶遇,特别是那天在飞机上偶遇到的你。


我愿意。


我从未想过我可以拥有你,在此之前我只能仰视你。现在我看着你的眼睛,你眼睛里的淡绿是一块宝石,是一杯毒酒,是一朵罂粟。我为你倾倒,我为你疯狂。


Yes. For the thousands of times, yes.

桂林小记


摇摇晃晃的车厢,车轮碾过铁轨交界处时传递到Z身上的声响。飞速倒退的景色和时不时出现的隧道,头顶上嗡嗡作响的空调和走廊上传来的四川女人的声音,下铺看书的大叔和玩着手机的母亲…这是Z第一次坐火车,她兴奋地扭来扭去,搞得铁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她要去桂林。一个只装在外公嘴里的地方。Z从小就听怕了外公的故事,就像电视八点档的煽情电视剧一样的剧情。还有过年的时候外公说要回桂林的声音,沉沉的穿过饭桌上每个人的耳朵,就像乐曲结束的最后一个音符,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,剩下七大姑八大姨们陪着外公追忆往事。
她像只小兔,在车厢里蹦跶,趴在窗上向外张望,跟着餐车穿过一节节车厢,和乘务员一起喊着“瓜子薯片方便面了啊~矿泉水饮料快来买了啊~”。晚上她倒在床上,睁大眼睛模糊地分辨黑暗中的风景,熄灯以后她想:那个地方有水有山,有好吃的米粉和穿着壮族衣服的人,有她没去过的景点和没听过的故事…她兴奋得睡不着。
但是她下了火车却并不是这样。扑面的热浪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,迟到的导游又让她被抛在烈日下暴晒,仿佛焯过水后的食物又放在了炒锅里。
不合口味的饮食,旅游团里过于矫情的游客,新手上任语言表达不顺的导游,一直看手机的母亲,终于点燃了她的脾气,可是这人把什么都放在脸上,直率的有点蠢。
于是在所有人都觉得舒坦的时候,Z独自一人沉着脸散发着恶灵退散的气场。无论是安排旅馆还是餐厅吃饭,Z的表情从未变过。
她觉得无聊了,疲倦了。这个地方没有外公嘴里那么美妙没有旅游手册上那么迷人,她用烦躁的心情打量周遭的一切,显得格格不入。
一个星期的旅程结束,她依旧不那么舒坦,她的心情没有被漓江洗顺,没有被米粉喂饱,那颗吊在半空中无处发泄的急躁也依然在那里。仿佛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
回到家里,她才舒坦了,她才放宽了,她才觉得桂林是迷人的,她用和外公一样感伤的语气和别人讲桂林的美。
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想象在车厢里,摇晃着固定的节奏,她又期待起下一次旅行,又幻想那里的人和事,她忘了惹她生气的导游、游客、食物和气候,她只记得也只喜欢向别人炫耀的口气和对下一次旅行的期待,其他的让她再长大一点再说吧。

无题


我好像杀了人,不知道是谁,只知道一定要逃命。
记忆很模糊,好像事情发生在很久以前。当时帮助我行凶的人跟我一起假扮夫妻,四处躲避。
到底是谁呢?好像也是一对夫妻。对了,杀掉他们不就是因为自己想做在那个位子上吗?因为他们只在网络上交易,甚至都没有发出过语音信息,只要掌握了他们说话的方式,谁都可以轻松取代。
可还是被发现了。无论我们逃到哪里,怀疑总是接踵而至。
场景发生了变换。现在是在一个大操场。
难道我已经被抓起来了?正在接受劳改?
不知哪里发出了枪声,操场上的人开始不约而同的顺时针奔跑。这是什么?比赛吗?那是发令枪的声音还是警告的枪声?
我也只能跟着人群跑起来。前面那个人真眼熟,好像是我的同学吧,他怎么也在这里?他长得好高,不对,除了我所有人都是异于常人的身高。他的脚伤了么?为什么拄着拐杖还必须奔跑?
他认出了我,跟他同行的另一个人也在和我打招呼。另一个人又是谁?
跑道没有尽头,操场大得惊人。
我终于醒过来了。

祭祀


是外婆吧。外婆牵着我的手往前走。我们在爬山。
天气很好,晴空万里,一朵云都没有。路的左边是山,青翠葱茏;路的右边是海,波光粼粼。
我和外婆拾阶而上。明明天气那么好,为什么两人都没有说话呢?周围的环境也并不安静,有三三两两下山的人在相互交谈。可是我和外婆竟一句话都没有。明明在我的印象里我和外婆关系很好,无话不说。
前面有一个隧道,很短,从进口都能看到出口。
“不要东张西望,也不要盯着别人看。”这是外婆说的第一句话。
盯着别人看?看谁呢?离隧道越近我越害怕。里面有个人,就站在路中间呀。外婆抓紧我的手,一步一步走进去。
那个人是谁?为什么停在那里?
很快我们就来到这个人旁边了。它不是人!它有很长的黑发,宛如少女。但是脸上坑坑洼洼,五官都不成型!就像一堆碎片勉强堆在一起。它抱在胸前的手特别的长,放下来可能会垂到地上。它穿着裙子,放在胸前的手上挂着一个类似灯笼的东西。我觉得奇怪,因为我也穿着相似的裙子,手上拿着祭祀要用的灯笼。它在盯着我,而我也在看着它。
它和我的打扮一样!
恐惧牢牢地抓着我。明明很短的隧道怎么都走不到头。它跟过来了,它就在我的后面!
终于走出去了。外面还是一幅美丽的画卷。翠绿的山,碧蓝的海。
为什么下山的人都在盯着我看?为什么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急忙撇开眼睛?
“囡囡,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终于来到了山顶。我把灯笼挂好,走进祠堂里。祠堂里放着一面铜镜,我看到了我的样子。长长的头发,不成形的五官,过于长的手。

无聊


深夜的时候就想写点东西玩一玩
有时候温柔的笔触就像优雅的光,我不期待谁的笔触打动了我谁的文字感染了我,我期待的是那束光能找到我的心里,打亮我

我给你讲个故事
小城里住着一户人家,是一个重组家庭。家里有一个哥哥安然,一个妹妹安宁。
哥哥安然不成器,学习不好,不喜欢呆在家里。
妹妹安宁中规中矩,按部就班,乐于交谈。
安然读了一点书没读出个什么就去了工厂做工。在安然小时候父亲就离婚另娶,家庭的变故让他的性格忧郁自卑却害怕被人瞧不起。在工厂里他被人欺负也不说,总是平白无故给别人多做了工。
安宁是在完整的家庭里出生的。小时候住在外婆家,外公外婆对她极好。但安宁没有飞扬跋扈的性格也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。安宁就像她的名字一样,让人觉得安宁。
安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安然。安宁亲切的叫了哥哥,却只得到一个白眼。
安然初中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安宁。安然不喜欢她,那个女人生的孩子。
安宁读书像玩,一下用功一下懒散,但是最终考出了家乡,去了大城市。
安然在工厂里被当作可以被开除的人,每天呆在宿舍里等通知,在这期间还被骗了钱。
安宁一年才能看到安然一两次,安宁早就不在意这个哥哥了,只有学校填信息的时候才会写哥哥的名字。
安然现在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伙子了,他看到安宁也会喊一句小妹。
安宁说不上喜不喜欢这个哥哥。她记得小的时候自己总追着父亲问两个孩子到底喜欢谁。甚至在父亲要将自己的东西拿给安然的时候发脾气。
两人最亲近的时候可能是小时候过年见面,一起放炮竹。
现在安宁早是大姑娘了,安然的脸已经模糊了。
安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却找不到心仪的对象,更没有功夫会去想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

这个故事很无聊,没有转折没有起伏,甚至感受不到时光的沉淀。
生活有时候就是无聊的。

噩梦

我站在一个楼梯间。确切地说这里是二楼和三楼楼梯中的平台。我站在平台上,背对着楼梯间的窗户面对着一面白墙。
我身后的窗台上不知为什么放着一个投影仪,它正在播放一部关于一个女孩和人型人偶的电影。突然彩色画面消失,投影仪被关掉了。我回过身看到了在窗台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型人偶,和电影中一样的等人高的人型人偶正看着我。
我没来由的感觉到害怕,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有因为害怕而有丝毫犹豫。我走上台阶,把椅子连着人偶搬到了旁边并重启了投影仪。
我开始接着看电影,电影的基调由轻松变成压抑,人偶开始控制小女孩。
投影仪再一次被关掉,彩色的画面消失。我回过头,人偶依然坐在椅子上,不过椅子已经不在窗台前而是就在我的身后。
我心跳的咚咚响,手心里都是冷汗。可我依然没有犹豫,将椅子搬上台阶放到最初我放置的地方。
我再一次重启了投影仪。电影里的人偶不再是女孩的玩伴而变成了女孩的梦魇。
“啪!”投影仪又被关掉了。我不用回头就知道人偶在哪。我盯着地上的影子,人偶没有坐着而是站着。
人偶静静地立在我的身后。
恍惚间我感受到了有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。仿佛是人偶活了过来。
投影仪再一次被打开。电影里的女孩躲在桌子底下恐惧地四处张望,可是人偶还是找到了她。
画面里的人偶开口了。
电影里的声音和身后的声音重叠:“我找到你了。”